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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gennaio 六年杂记——一个农民的内心独白 这个国家是一个充满了农民的国家。千百年来,农民的梦想大致相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挣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然后求得一生安稳。 而我大概却不是个受待见的农民,不然不会每当收获来临的时候,我耕种的那块土地就会不翼而飞。 六年前,刚开始耕地没多地,那时地主大老爷轻轻地说了句,“这块是老爷我最好的地,只给老把式收拾”。于是我扛着锄头就去了隔壁那块地,那时真年轻,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然后,我渐渐相信自己是个天生的庄稼把式,地拾掇得太好了,地主管家整天笑眯眯的,还叫我带了几个徒弟,时常的还说,好好干,多叫租子,过两年这块地准是你的。那时候,老爷的那块好地收成却不好,老爷愁了,整天收拾手下那帮长工。一天,管家来了,“老爷说了,看你是个老把式,明儿去他那里干活”。 我回来了,其实晚上我还在琢磨,当年我是个新手,田里也没啥劳力,地里收成照样挺不错,咋现在看这里人乌央乌央,地却整成那个鸟样。不过很快也就明白了,这块地里来了几个外乡人,他们说有高科技,每人只往地里插杆大旗,上书“这块地全靠我”,然后每天倚在大旗旁唠嗑吹牛、提笼遛鸟,你要拿个锄头干,外乡人还真合伙跟你急,说你干扰他们搞科技创新。没成想现在种地这么先进了,不过我们本地庄稼人还是只知道傻干阿。不过傻归傻,种了两年,我们也明白了,种得再多,这点收成也不够人家分的,人家毕竟是高科技,明写着“这块地全靠我”的嘛。这时候地主管家又来了,说老爷绝不亏待人,开了块新地让我去,过两年这地就给我了。 时间总是很快,尤其当你在一块没人搞高科技的地里,感受着每滴汗水留过脸颊,渗入土地,然后从那里长出清亮亮的庄稼的时候。管家总是喜欢这时候找我,笑得那样喜庆,“老爷说了,城里的大老太爷都听说你了,叫你到城里去干活”,“那老爷允我的地呢”问这话时,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庄稼人总是抹不开。“你们这种庄稼把式就是眼力界低,城里要啥没有,都有,都有,去吧,去吧”管家可比我们董的多。第二天一早,我整好了包袱,最后看了眼地里的庄稼,那田埂,那小渠,甚至那攒粪的坑。我也看了看旁边的那块地,徒弟的徒弟也开始吆五喝六地赶着新来的长工,他们茫然的看着我,带着陌生、不解。切,也就种了六年,咋就舍不得内。狠下心来刚走没几步,高科技提着鸟笼晃了过来“听说你到城里去了,好阿,城里好,不过老爷也没亏待我,这块地给了我,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无比爽朗,犹盛当年大旗之下…… 要是小说,出来省略号,也就该结束了,不过庄稼人说事就是罗嗦。我到了城里,果然是每人都有地,因为城里的地是一层层叠起来,不过城里的地却种不出庄稼,因为地上铺着叫水门汀的东西。同时,城里没人做地主,他们都管我们叫“民工”…… 这个故事就献给一样也曾辛苦种地的朋友们,希望大家都有新的人生,新的生活。 04 novembre 变异 最近有向一常见啮齿类动物转变的迹象,突出表现为加班一晚就翻箱倒柜,大概食堂里的11点的夜宵一直错过吧。
今天,确切说是昨天回家,很郁闷的把AVP2看完,想让这种恶心的片子压制下自己,可惜失败了,脑子里拼命回忆那些残肢断臂,但还是不争气的四处寻觅…… 19 ottobre 完全无关最近开始喝酸奶了,虽然小时候打定主意绝不喝那满是嗖味的白色糊状物的。不过,时过境迁,刺激东西不能吃,烫的不能吃,冰的不能吃,三聚氰胺么也就凑或了。 说这天下班连十点都不到,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蹬着俺那辆两轮自备车在马路上巡航,正好路过一家迪亚天天,翻身下车,挑了瓶含量高点的猛牛,直奔收银台。排在前面一大婶一看也是出来打酱油的,没想到挑了瓶瓶罐罐之余,还挑起了香烟。营业员小mm口齿清楚,应对有素,“这个没了,那个也没了……我们柜台里香烟基本都没了” “红塔山有伐”,听到这句话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貌似没有通过大脑审查,怎么跑出来了,最近看来心理问题确实挺严重,自言自语的毛病与日俱增,要去看阿,不然离喷银行卡密码不远了。小mm才没管我如此剧烈的心理活动,瞥了我一眼,“倒也只有红塔山了”。于是,真的算鬼使神差的,我买了包烟,距离上次同样行为大概5年都不止了。 并非我爱红塔山,近年来非好烟不蹭,也依稀能辨得出大致好坏,印着宝塔的白盒子并不是很对胃口。不过,看到红塔山总能想起大学里那些事,遇到的那些人,蹭的那些烟。 14 ottobre 半夜发疯 上头来人往往是最痛苦的时候,准备一叠叠的汇报材料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晚上11点,饿了,照例食堂一两夜宵面,未及坐下,“紧急会议!”,撂下面就走。
当面涨成二两时,会议结束,筷子穿过白色的面条,还尚未抚摸到底下的荷包蛋,“快发紧急通知,明早紧急会议”,含泪而去
当面涨成三两时,靠,已经1点半了,搁着吧,一天三顿都有了!
可怜,汇报材料才刚刚动笔…… 09 settembre 不是我想沉重理性的想,随着一天天老去,对有些事的经验肯定会不断增长,比如说对于生死。 不是我想沉重。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消息了,心里还是一紧。上回正好在看讲天一教的书,于是贴了段归心咒,不管有没有起作用,总算那位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时时出现在我面前,有时看到她时还会想,活着还算好吧。但这次,连无用功都没机会做了…… 说实话,还真觉得疑问,星期五还帮你打了论文封面,星期六你还让人帮你点了名,凭什么阿。算了,mm走好吧,活着的人自有人来审判 最近有不少人吵着闹着跟我说不想活了,以前我还傻傻的说,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请你吃顿好的吧。现在,我直接就告知,没问题,别忘了带上我。我一长工,心灵脆弱,旦夕周旋于妖魔鬼怪中,却无人知心,我不比谁想死。现在翻了天了,一个个都想死在我前面,门都没有。 死其实不难,真的心一窄,一闭眼就成,但稍微想想我们这种旁观者吧,前一天还活蹦乱跳的,转天人没了,你让人不抓狂阿。为别人活一会吧,想想我这种长工,有点勇气。
十八青衿二十亡,红颜薄命最堪伤。人生百岁终归尽,愿尾輀车瘗墓旁。
01 febbraio 29床偶记
身体像是全都空了,看着台盆里黑色的液体,心里倒也无悲无喜,只是下意识的冒出个念头“这次好像搞大了嘛” 古之先贤如此,或是忧国忧民、鞠躬尽瘁,如孔明壮志未酬,或是创制巨作、殚精竭虑,如刘仲甫制《呕血谱》,此诚不能比也。其中甘苦自知,亦不能尽言于此,反正“心不苦,命苦”吧。 当然,亦拜此劫,才有机会打理下此处荒草,给对这里由爱生恨、伤心失望,甚至痛苦绝望的长辈领导、亲知近派、狐朋狗友、衣冠禽兽们一个交代。 因以有此文。
难民营 难民营是值班医生对抢救室的戏称。我若以抢救室为题,绝对有哗众取宠之嫌。其实那地方大部分情形下也就用作稍严重的急诊病人转入病房前的中转、甄别之所,类似于领馆门口等签证吧。其间横七竖八、吊杆林立,辗转呻吟之声不绝于耳,绝对是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幸好本人打小就是睡阁楼地板的出身,因此眼一闭,心都没横就睡着了,以至于值班医生叫醒我时都乐了,说“好像没给你扎镇静吧,难民营里都能睡那么香”。我连忙恭维“您这条件其实还真不赖,要么再给点文汇报垫垫,解放也行,那玩意垫着瓷实,丐帮推荐产品阿”。也不知是白衣天使宅心仁厚,还是我马屁到位,没多久我就给转进病房了。
胃镜 胃镜绝对是一项恶名昭彰的检查项目。我原先只不过略有所知(不久前应紫欣同学之请为她查询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轮上了,算啥名堂),多亏许许多多同志,出于各种各样的打算、居心、谋略,用亲历的、听说的甚至想象的手法向我叙述胃镜的恐怖,总之明白了,“让你小子终身难忘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对我来讲,自是巍然不动(心怦怦跳),并暗下决心,头可断、血可流,共产党人气节不能丢,决不把秘密……哦,扯远了。 坐进候检室的时候,喝下那其苦无比的一小瓶麻药,我就开始盯着那罪恶的大门,寻找其他挨宰的羔羊。没多久出来一位大汉,单手扶着墙,两眼红彤彤的,比兔子还红。我心道,不至于吧,敌人这么凶残?过了十分钟,又是一位红着眼的同志出来了。里面的医生塞给他一叠纸巾,并点手唤我进去。医生是位中年大姐,两手袖子高挽,透着一股插镜无数的锐利杀气。“过来,侧躺,嘴张开”,命令透着不容抗拒。我躺下时才看到机器后面挂着的黑色“凶器”。靠,这么粗的管子,杀猪那。可惜连喊都已经来不及了,嘴里被塞进了塑料导管,紧接着就开始上刑了。那滋味,说不上是疼或者痒,是一种绝对的恶心、反胃,以至于眼眶马上就湿润了,我总算理解前面的红眼睛了。天,还好有巴甫洛夫和他的狗,不然一世英名全毁了。
真正的痛苦 说道这里,不少人肯定觉得胃镜是最痛苦的。其实不然,我觉得最折磨人的是饿阿,真的饿。50多个小时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口,就靠不停的点滴。那感觉,我反正觉得自己眼睛都开始变绿了。更为可恶的是,病房窗外马路对面是这条街上最大的饭店,尤其这时节,晚上人流攒动,店里推杯换盏、杯盘狼藉。他们店里吃得欢,又那里知道外面有一双探照灯似的眼睛正紧盯着他们,嗷……
拖着输液管的鼠标 医院、监狱,其实性质差不多,都是穿着统一服装,被号码代替名称,被不同的原因被拘束自由,只不过,一个是改造身体,一个是改造思想。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病房的条件绝对好,和先前的难民营比起来,说是天堂也不过分,空调开得暖暖呼呼,床铺的揎揎腾腾,每天还有三四个小护士叽叽喳喳的来打理,这条件,不是逼人腐化堕落嘛。 幸好还有每天的输液,能让人醒觉这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每天被不同的护士小姐练针,不管手艺好坏,久了总是手背大块青紫,静脉血管呈蜂窝煤状伤口。每天3,4瓶盐水,大半天是少不了的,不久我就学会了拖着管子从事各种劳动。就连这篇文字,一大半也是拖着管子时完成的。有天突然想到,也许旁人看来,我确实就像个拖着输液管的大鼠标。
隔壁床位老先生 上学有同学,住宿有室友,一个病房自然也有床友。隔壁是位老先生,据说是地下党出身,现在的离休干部,听了让人肃然起敬。原本还以为有机会听听解放前的对敌斗争,可惜,老先生已经有点痴呆了,别说解放前,眼前的儿女都不认得几个了。他的几个女儿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爸,我是谁阿”。如果这时从外面进来个人,听到这种问题,一准晕过去。有次,老先生灵光乍现,认出了他的弟弟,子女们一阵兴奋和骚动,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但老先生慈祥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这时,他二女儿指着他弟弟问,“他是你弟弟,那他叫啥”,老先生答“XX”,这时三女儿跳起来了,“爸,那是我名字!” 其实每次老先生张冠李戴,我都隐约有种感觉,他正逗他儿女们呢,因为他的样子是那样从容不迫,也许这是他以前的战斗、生活给他留下的烙印。同时我是决定了,以后我儿女要是这样问我,我非装傻玩死他们不可。不过,安危祸福由天定,非人力所能安排,做人只能想开点吧。 祝大家都健康。 25 febbraio 1948年的《1984》这几天又听到《1984》的名字了。尽管年纪大了,记性差了,但对这名字还是有些许印象的,毕竟是大学里看的第一本书。 当初为什么看它,原因已经有些淡忘了。似乎是那时有门课涉及乌托邦,于是乎,作为反乌托邦三部曲里最有名的一本,顺理成章地看了。不得不承认,和《我们》、《美丽新世界》相比,《1984》似乎更吸引人一些。这种魅力,不仅是体现在那种素描式的后工业时代整体风格,也在于对爱情那种痛快淋漓的解构,一种残酷的快感。后者,我相信是每天被电视7点档、8点档不断催眠的善男信女们无法接受的。 在反乌托邦者的理论中,乌托邦社会总或多或少地呈现出一种类机械化的异化特征。于是,爱情作为一种不确定的、破坏力强大的因素,总会为作者所青睐,郑重其事地放到天平的另一端。 温斯顿,“真理部”的老党员;裘莉亚,“反性联盟”(好像是这名称)的妙龄女郎,两个背离自己本性许久的人,他们擦出的爱情火花,不管从积蓄的能量还是所处的恶劣环境,几乎符合干柴烈火的一切特征,要是放到好莱坞大片中,绝对是历尽艰辛、水枯石烂却难以拆散的一对璧人。这一点,温和裘本人肯定也是坚信不移的。我记得温斯顿在挺过所有的肉刑拷打后问得第一句话是“裘莉亚怎样了?”。尽管施刑者告诉他,裘已经出卖他了,温斯顿还是没有屈服,或者可以理解为他已经处于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了。但是,这种状态还是“爱情”那种种附加效应的一种,显然不能让追求完美的“老大哥”满意。于是,他被带到了那个著名的“老鼠洞”。在那里,温斯顿肯定明白了,绝望其实也是没有止境的,直到他喊出了“咬裘丽亚”…… 写道这里,没有觉得手酸,却觉得手有些残酷,就像当年看到在这里我笑了一样,人类的笑其实能包容太多东西。 “山无棱,天地和,才敢与君诀”,不可否认,爱情是一种伟大的力量,但如果珍惜的话,永远不要以此来做任何试金石。U know I love u, don’t ask why, don’t ask how, 就够了。 “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爱情是啥内…… 16 dicembre 黑色,幽默?《绿帽子》是朋友推荐的,标榜为继《疯狂的石头》之后又一部现实主义黑色幽默大片。看完发觉,黑是够黑了,尤对男人来说,直如一痰盂墨汁扣在头上;而幽默之说似难以成立,或仅见于个别片段。细想一下,朋友认为幽默,可能是以下两种可能:一是人虽过三奔四,但仍身体健硕、杀伐有力,心理优势下一切都是幽默的;二是年纪长了,视事通达,无欲则刚,世上自然无事不幽默了。 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得到公认,这片子的创作人员很愤青,非常愤青,愤得都让我想起我当年了。由此,片中最出彩的莫过于三名劫匪了,虽然只有1/3的篇幅,但其形象之光辉,与后面那些主要人物相比,简直可昭日月。首先是匪甲-王要。我至今仍坚持,王要是个矫情地让人捏鼻子的角色。每次听他念叨“丽川”,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当王要开始问崔队长“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却让人怎么都恶心不起来,只能轻轻地叹口气。也许,王要的——“连爱都不怕,还怕死吗?”、“我要是真爱过,就不会倒下”等词,配合他当时举枪-自爆-屹立不倒得场景,可能真会成为一时之经典。而匪乙,连名都没让人记住,而且是个确凿得闷骚,以致于无法用任何笔墨勾画,但他却是个关二爷式的人物。王要说“等我10分钟”后,丫愣在危险之地呆了半个多小时,而且还一脸大义凛然地和片警周旋,这丫绝对有断背的潜质。匪丙-小二,明显是一看过北野武片子小屁孩。影片中,总是好奇地东张西望,除了句“哥,我想你咋办”,基本没啥台词。但待到被警察包围,他一脸冷静地开了门,放下了刚买得小狗,轰响了油门,拉动了枪栓,视死如归之状,简直活脱是一巴勒斯坦孩子。
相形之下,主人公-刑警队崔队长,虽然活着,但直如行尸走肉。最后场景中,他如死尸一般的躺着,毫无灵魂地对身上的妓女说“待会干的时候,说你爱我”。也许,这一幕就是主题,爱情的载体是什么,真经得起肉体的消磨吗?直觉里,导演肯定很欣赏这一幕,以致于无法割舍…… 27 giugno 对一个老特务当前心理的分析 原本不准备在自行车上思考如此学术性的问题,但脑海中游弋的细胞并不似其主人那般木讷。一个火花跳出来,脑神经一根根地被迅速点燃,寻找依据、梳理排列、互相印证,还没到家,一个组织架构基本完整的分析已经形成了。但是、but、however、whereas,这篇分析不能写在这里,也许不算短的一段时间里,只能存在于我心中。看到这里的朋友,对不起了,并非故意诓骗。抑而不能发,知而不能为,最痛苦的是本人,故为此文。 13 novembre E=MC^2 前言:据本人考证,标题所述公式为一姓爱的老同志从自身减肥经历悟出的道理。即一个人要减去多少质量,所要花费的能量等于他欲减的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一语道破天机,此公真乃一代天人,吾辈四肢跄地,望尘莫及。当然,以上乃题外话,与下文基本无关。
这三天,本人的E遭遇了一个月以来最大的流失。
周五,拓展。本人对这个名词的认识一直停留在踏踏青草,拉拉韧带的水平。没想到阿没想到,在那些背着巨型旅行包的户外人士嘴里,拓展=定向越野=划龙舟+过草地+骑双人车+……
周六,迂回。昨天是个好日子,这被众多的两人组合不约而同的从事同一活动而充分证明了。下午至午夜,本人从家-龙华-杨浦,期间马不停蹄,战斗不休,充分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迂回斜穿大上海。在最后一家闹完新房出来,新郎也感动地无以复加。他和新娘裹着一条被子执意要送我们出来,还一边紧握着我们的手,一边咬着牙说“记住,总有一天你们也要结婚的!”
周日,博命。有时候,生死就在一线间。因为还差一个多月,所以一直就在2个年龄组间晃悠,上下之间20秒的评分差距。心中忐忑不安,只存了到时博命的念头。1200米,对我这个成天被迫在办公桌前消磨生命的人来说,真是一段痛苦的距离。冲过终点线时,感到全身的血液和空气都已经背我而去了。最终的成绩值得庆幸,5分12秒,看来不管是那个组都通过了。但看到手上,my 老天,竟然又有一个小太阳不见了!接下来,还要回去加班,我那不停流逝的E阿…… 01 ottobre 另类病毒 万万的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锅子,威力竟不下于它的同胞——共产主义宣言。
自从母亲大人相中了这套amc锅,就明确宣布,不让她买今后就别想有饭吃了,用情之深,竟至如斯!
谈判仍在进行中……
万恶的德国鬼子!
21 agosto 侧面的侧面 首先控诉寡义廉耻的微软,刚刚那么多字,发布后,竟然变成一片空白
好多天没更新,主要是最近大脑里充斥着“时段、手法、工具……措施”,都非善类,因此让这里留白,免得被污染的神经中蹦出什么来让大家捂了鼻子。 不久前,大学里同寝室的兄弟寄给我一篇文章。也许是寂寞了,这家伙,人到异国他乡,却又重操起旧(专)业来。 这篇东西随兴而就、满纸本色,比起领域里一些老学究,更有一股清新之气。而就我看来,里面分明还有着过去生活的场景,记忆的火花不断闪现,差点点燃桌里那包封印许久的烟。
方言和上海人的地域观念
文章来源: 油焖落苏 于 2005-06-18 04:40:18 (考完试了,没事写着玩的) 上海人可以说各式各样的上海话:宁波上海话、上海本地话、绍兴上海话、无锡上海话、广东上海话,甚至山东上海话,但唯独苏北味儿的上海话难登大雅之堂。一口苏北上海话就是一道低人一等的烙印,这在上海人的观念里早已根深蒂固了。
从地理上讲,苏北和江北是截然不同的。苏北是江苏的北部,江北则指长江以北的广大区域,但在上海人的概念里,江北主要就是指长江以北的江苏地区,和苏北基本是一个概念。更有甚者用苏州河把上海市区一分为二:苏州河以北代表了苏北文化区,苏州河以南则是较为高等的地段。这可能与苏北人过去主要聚居于闸北、普陀、杨浦等地,而南京路、静安寺、淮海路等繁华商业地段和众多闹中取静的老洋房大都集中在苏州河以南的现实有关吧。 听过苏北话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好玩。上海的传统表演艺术滑稽戏里,操苏北话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苏北方言只有在作为供人取乐的表演工具时才扬起它卑贱的头颅。我对苏北话的最初认识就是从广播sitcom“滑稽王小毛”开始的,当时才6、7岁,模仿力特别强,这个节目整个暑假没拉下一集,很快就学会了苏北上海话。于是一个叫王小毛的虚构艺术形象成为了我懵懂的童年不多的美好回忆之一。那时我就觉得世界上最搞笑的语言就是苏北话了。 大二时,我们学院搬到了位于宝山祁翔镇的上大新校区,那时学生宿舍尚未完全竣工,我们这些非大一学生就被安置在附近的祁连三村,一住就是三年。刚去的时候周围只有一个超市,新村里的房子(80年代一梯两户两室一厅的房型)标价800块一平方,现在想想颇为惊人,这是闲话了。新村的居民基本都是从闸北区拆迁而来的,所以那里的通用语言不是上海话,也不是本地话,更不是国语,而是五花八门的苏北各地方言。 一次在寝室楼下的车库泊(自行)车,听到坐在藤椅上的妈妈在和另一个躺在躺椅上的妈妈轧山湖:阿拉儿子讲,地理课老好白相额,中国额山水吃吃玩玩,玩玩吃吃(曲曲弯弯,弯弯曲曲)。从此我对苏北话的滑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和我同寝室的一个王姓同学,祖籍也是苏北,每天为乡音所缭绕,难免心血来潮,一天晚饭后闲来无聊,便用并不十分正宗的苏北话(充其量是王小毛的上海苏北话的水平)朗诵起了唐人元稹写的五绝《行宫》: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末了还悲愤地加上一句“苦……liah……”。还别说,这首诗用苏北话念起来如泣如诉,特别到味,一个幽怨的宫女形象油然而生。从那时起,我便将苏北话奉为一种艺术的语言。这位同学也养成了阅读的好习惯,但不管什么都用苏北话或苏北腔来读,包括必修的英语和日语,但他的最爱是一本博尔赫斯的作品集。每天晚饭后,点上一颗烟,听他朗读淮版博尔赫斯成了我们寝室的终极享乐。 也许是怀才不遇的缘故,隔壁房间一位从淮阴来的同学对这种用大兴苏北话来哗众取宠、沽名钓誉的行为颇为不爽。这位同学长得牛高马大,头大如斗,一双臭脚威震四方,我们管他叫Download。一个晚上,他在洗脚时对耳畔传来的盗版博尔赫斯终于忍无可忍了,便唰地拔出浸淫在热水中的双脚,不及擦干就破门而入:“王XX,弄额冈剥爱物忒伐标增勒。” 接着一把夺过博尔赫斯,翻了几页,表情严肃地大声念起了《闯入的女人》。那个晚上,博尔赫斯的作品被呱啦松脆的语言和热臭的脚气重新诠释了,大师在世时若听到这段诵读,必定立志苦学这门生动的外语。我们寝室里的人都笑出了几块腹肌,唯独王同学没有笑,我们从此也再没有听到他的诵读了。 去年欧洲杯时,上海台体育频道就推出了一个名为“笑谈欧洲杯”的节目,由三个海派笑星联袂主持。其中用苏北话为齐达内配音尤为搞笑,可谓深情并茂,娓娓道出了一个北非移民的酸甜苦辣。中国电影采用过很多方言对白——北京话,广东话,天津话,四川话,河南话,我想接下来最有表现力的可能的就是苏北话了。 说起苏北话,不得不说到苏北人。就像当年大批爱尔兰人去美国修铁路一样,苏北人从上个世纪初开始不断涌入上海,不但为上海的建设提供了大量的劳动力,也凭借着祖传的“三把刀”(菜刀、剃刀、钎脚刀)推动了沪上餐饮业和服务业的发展。但苏北和苏北文化始终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 虽说随着时代的进步,上海人一些狭隘的地域观念渐渐随风而逝,你在上海完全可以自豪地说我是陕北人,我是东北人,我是胶东人,大家也喜欢结交四面八方的朋友。可是除了江爷爷之外,还有谁有这魄力敢在上海的主流社会堂堂正正地介绍自己“吾是江北人”吗?连刘翔爷爷在镜头前那骄傲的苏北口音都会让让一些人唏嘘不已:原来刘翔是江北人啊,也难怪,住在宜川嘛。刘翔的光辉形象仿佛转瞬之间就打了8折。 在上海,对苏北人的歧视是以宁波人为甚。“宁波-苏北”配对在传统的宁波人眼中是绝对天不经地不义的。若是哪个宁波裔小伙娶了一个苏北裔的姑娘,必将成为老宁波们茶余饭后闲谈的焦点。宁波姑娘嫁苏北小伙的案例则是更少发生。宁波人要是和江北人闹矛盾,一般当面不发作,背后却总是一句:帮迭种江北宁有啥好讲额。我初中有一个同学,家里条件非常差,他妈妈插队后就留在了贵州,他小时候被带到上海和阿娘、阿爷一道住。阿爷没有工作,只是靠修脚踏车贴补家用,他每次想吃几个生煎馒头都需要阿爷用修车服务去换取,但奇怪的是这么穷的人还特别歧视江北人,其中有一件事让我印象颇深。初三毕业后,我考入了一所位于静安区北部的高中,那年暑假我去他家玩,他阿爷振振有词地告诫我到那里要当心,因为那是江北人的地方。 为什么连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宁波人都如此歧视苏北人?这可能要归咎于宁波人的优越感太强的缘故。作为和上海亲缘关系最近的一个地域,宁波,也只有宁波能把上海看作是自己培养出来的晚辈。不提包玉刚、蒋介石等大佬,也不提陈逸飞、余秋雨等大腕,更不值得提周星驰等“说不出,话不像”的宁波人,光两院院士宁波就批发了80来个,难道还搞不好一个上海?宁波裔上海人占了上海市区人数的三分之一,这个比例还不包括有宁波血统的上海人。宁波话里的“阿拉”能把上海本地话的第一人称复数“我伲”挤出上海市区,并成为上海的标志性词汇,足以说明宁波帮势力的强大。在老一代移民中,宁波人算得上是上海真正的主人。 早在19世纪,宁波人就控制了上海的钱庄,而且参与了新式银行;他们以洋布、五金、医药为商,并跨入中国最早的重工业;在上海近代的机器和船舶业中,他们也有三分天下。20世纪30年代,上海工商名人录近两千人,宁波人占据四分之一,至于“宁波帮”中赫赫有名的虞恰卿、叶澄衷、孙衡甫、刘鸿生等人更是在上海商界呼风唤雨。(引自复旦大学历史系历史地理学家周振鹤教授的资料) 和宁波人重教育、规矩大、勤俭节约的传统相比,在我印象中,上海的苏北人是挺会享受生活的。夏天的傍晚,在户外摆起一张桌子,螺丝唆唆,啤酒喝喝,人生的幸福不过如此。这样的生活方式其实也是我最向往的。每每想到苏北人烧的菜都会觉得很饿,在祁连三村吃的盒饭或者蛋炒饭,至今让我回味无穷。他们烧的菜很入味也舍得放油,份量特别足,付完钱后自己打,四块钱的两荤N素,光是菜就可以让你把一个饭盒装得盖不起来。那时觉得,拎着沉甸甸的盒饭走上楼梯,未来就充满了希望。 苏北人私密观念不强,这也反映了他们粗犷的性格。新村里一家卖盒饭的人家把这一特点发挥地淋漓尽致。他并不摆摊,生意摆在家里做,不仅厨房是开放式的,在他房间里你也无需拘束,哪儿都能坐,什么都能摸,可以边看碟片边吃饭,累了可以在他床上躺一会,他女儿也特别强,再吵也旁若无人地做功课。老板实在人啊!不知今生可否有性再吃一回他的炒三丝…… 祁连三村的苏北人聚居城市一隅,过着封闭的生活,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而千千万万生活在上海主流社会的苏北人却没有勇气接受自己的祖宗,他们觉得户口本上的籍贯是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疤。虽说被这所城市歧视是苏北上海人世世代代的切齿之恨,海派文化里的这种狭隘而莫名的地域观念确实要删改,但苏北人至今仍像一个被强奸的少女不敢出庭一样,连自己都没有勇气提及过去,怎能甩掉这个沉重的历史包袱呢?非苏北裔上海人交友时,一般是在断定对方不是苏北人的前提下才问起对方的祖籍,否则双方都可能会搞得有些尴尬。比方说,有一次我无意中问到一个女同学是哪里人,她隔了三秒钟低声回答说是江苏的,当时气氛就好像有些凝固。上海女孩子虚荣心一般都比较强,所以告诫各位慎问对方祖籍。另外,如果碰到哪个对宁波或宁波人无知甚至嘴巴伐二伐三的上海人,也最好别问此类问题,万一扒了人家的底裤也不太好。 来到澳洲后,就没再听到过呱啦松脆的苏北话,这里华人圈的老大是广东人。想当年,上海开埠之初,广东移民数居首位。广东人务实,敢为天下先。他们往往先到香港甚至海外发展,然后进军上海滩。南京路上的四大百货公司永安、先施、大新、新新皆在他们的麾下。不过广东的方言和文化对上海的影响似乎并不大,和其他地方人通婚之后,许多广东后裔已经完全本土化了,甚至连老家的话都听不懂。然而颇为玩味的是,老广东在上海又是个地域特征鲜明的群体,他们考究的饮食和不同的文化习俗在占主导地位的江浙裔上海人看来颇有一点异域情调。 对于粤语,我有几句话不得不说。粤语抑扬顿挫、柔中带刚,非常适合唱歌,但讲起来就显得呕哑嘲哳难为听了。在澳洲的公交上,最显耳、最刺耳的就是广东话,同样的分贝下,它比任何一种语言都更加铿锵有力,若是碰上老广东长长的拖音,绝对是对耳神经的一种折磨。虽说鬼佬中气足,在公交上嗓门也很大,但他们的语气是往往是收敛、克制的,而粤语起伏剧烈,总给人一种肆无忌惮的感觉。说华人喜欢在公共场合喧哗,广东话罪不可赦。我们应该庆幸粤语没有成为中国的国语,否则全国每年鼻咽癌的发病率会比现在高出不少。粤语更适合小老广说,可能因为他们鼻孔和嘴巴都相对大一些吧。 在香港人的公司打part-time工后,我也渐渐觉得任何一种语言听多了都会觉得其美妙之处,至少粤语的深沉稳重是上海话难以企及的,所以与其说广东话是鸟语,不如称其为鸭语更为贴切。在这种环境下,和另外两个上海同事操操上海话也是很快人心的事,毕竟沪语的语速可以达到粤语的两倍,就像一只小鸟踩着鸭头,轻灵地飞过…… 24 luglio I'm John Constantine, ass^hole [你生来就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比如视力很好,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于是大家都认为你应该为一个伟大的理想效力,帮助别人,也帮助自己,从中得到快乐和对这个理想的坚定信念。而你却拒绝这个使命,只是想做个视力正常的人,于是你自杀了…… 自杀之后,故事才刚刚开始。你被救回来了【everyone has a plan,小康的任务就是作为上帝和撒旦的骰子,被称为唯一一个撒旦想亲自带走的灵魂,弄得天上地下黑白两道的后备干部们眼红不已】,大家纷纷表示这种自杀行为是最无法容忍的罪过,甚至比杀人还要恶劣———你有什么权利扼杀掉上天赐予的天赋呢?于是你死也死不掉,活又活得不开心,只好沉溺于烟酒生涯,平时顺便拯救一些人类,积攒点数,希望可以抵消掉昔日自杀的罪孽,买到一张去天堂的票子,彻底在那里悠哉游哉。 这就是约翰·康斯坦丁的故事。性别:男,居住城市:洛杉矶,本职工作:驱魔人。受雇于上帝耶和华,几辈子的终极合同。老板的对头撒旦想把他挖脚过去,因为他手下许多爱将都丧命在他手里[这里作者没看明白,撒旦需要小康得灵魂并非因为复仇、惜才之类的迂腐缘由,而是因为他和上帝的赌注,这里撒旦就像个孩子,不管过程,只要结果,以至后来被小康玩弄了一下]。说起来,约翰也是个有点资历的员工,只是不热爱本职工作,觉悟又不够高,还抽烟过度【nail of coffin】,两个肺乌糟糟,似乎是不能为上帝健康工作五十年了。 他是替上帝做警察的人,所以中文译名为《地狱神探》。当他碰到人类的女侦探,女主角安吉拉的时候,他这样解释自己的工作性质:“天使和魔鬼都不能进入我们人类世界。所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称之为混种的家伙,他们会给我们施加影响。但他们只能在我们耳边低语,一个字就能给你勇气,或者把你最享受的快乐变成最差劲的恶梦。这些带着魔鬼印记的家伙和守护天使们就住在我们身边。他们称之为平衡。我称它为虚伪的狗屎……当有混种打破规则的时候,我直接一脚对准他屁股就踢他回地狱。也不是都能被我抓到,但是我总希望能够抓到足够多,好让我顺利地……退休。” 康斯坦丁是1988年诞生于JamieDelano和GarthEnnis的《地狱星》(《Hellblazer》)中的漫画形象,一个满嘴脏话的大烟枪。但当他由华纳兄弟公司拍成电影并用基努·里维斯诠释的时候,怎么看都更像个尼奥式内心温柔、孤独寡言的救世英雄。基努·里维斯的演技在出道20年中保持着让人惊讶的蜗牛步调,在他身上,时空凝固了。就像《Matrix》中的子弹时间和本片末尾朗基努斯枪将要刺下去的瞬间一样,观众屏息静气地盯着,看他每个缓慢但是优雅的小小步伐,充满耐心和爱心。每次基努的新电影问世,报道中必然有一篇是“基努·里维斯渴望通过此片能在演技上有所突破”。这次的《康斯坦丁》也不例外,有经验的观众早就放弃妄想,落个轻松自在,把大部分眼神分给其他的人物。 神采奕奕的安吉拉/伊沙贝尔孪生姐妹(瑞切尔·薇兹饰演),性感逼人的大天使加百列(蒂尔达·思维顿饰演)【丝毫不性感】,蛊惑拉风的撒旦(彼得斯·托马尔饰演)【确实拉风】……这部电影看点丰富。更遑论华纳投资上亿美金,蛰伏多时才将之谨慎推出,早已是无数观众翘首所盼之影视飨宴。 但是2小时的故事却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漫画风格,基督教的历史、仪式和条文,还有些似是而非的魔界知识。可能需要一定的背景知识才能看懂它,不知道撒旦曾是堕落天使路西法【晨辉天使,天使长】的来历,就不知道为什么康斯坦丁会用昵称叫他“路”[这段情节极棒,撒旦压抑兴奋表情的小动作、小康谈生意时的“奸诈”、飘走天堂时竖起的中指……],也就不可能明白一直敬职敬业的大天使加百列对他仇恨中的一点点妒忌心。上一次听到朗基努斯枪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在动漫《新福音战士》里吧,那把枪可比《康斯坦丁》里小型的匕首骇然多了。巴尔撒扎(Balthazar)原是新约中寻找耶稣的东方三博士之一,在《康斯坦丁》中他竟然做了魔界一员,受命于撒旦之子曼蒙,还真够随性任意的。其实撒旦之子曼蒙(Mammon)这个创意也是胡乱硬塞的结果【也不算太乱来,曼蒙确是撒旦麾下魔将之一】,它在古亚拉姆或希伯莱语中意为“财富、宝藏”,是一种恶魔的名号,他会诱使人为财富互相杀戮,在电影中,曼蒙成了一个怪模怪样、可怜的小野心家,投胎到一半就被他老爸打断,直接收回地狱老家。 这一锅基督教神秘主义知识大杂煮由一个不会背经文的痞子驱魔人搅拌着,倒其实揭了《Matrix》的老底———你以为你的英雄很厉害么?不过是就鲍德里亚、袁和平、IT科技大杂煮里的一味平淡小料。理性已死,尽情游戏,杂煮是调侃的嬉戏方式,是后现代的标签。似真似假,你也别太认真了。这就是人类世界———康斯坦丁在片尾说了他最酷的一句话:“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17 luglio 三岔口 讲了一个放不下的故事。
孙哥哥找失踪的女友,十年,几近癫狂,“你把素芳找回来,我跟她分手”
杜律师寻找心里平衡,金牌律师兼钢丝杀手,变态了。“我是个好人”
小杀手执意要玩出结果,双双崩掉,“我喜欢玩”
放不下阿放不下。
我也放不下。 15 luglio 拼倒兄弟连 头以前是当空降兵的,听说还干得不错,基本相当于101师506团2营E连的温特斯。不过,现在更多时候被称作索贝尔。
从6月份开始,一直被他拖着加班,几乎天天如此。
今天终于,“我干不动了,快生病了,你早点回去吧”
盼星星、盼月亮,不,拼星星、拼月亮,终于让他说出这句话来了,不容易阿,特此追认阵亡的脑细胞们为烈士。 13 luglio 500年前 脸上的肌肉还有点酸疼。
大学里一个寝室的兄弟,孑然一身的去了澳洲。刚才网上相遇,他说,“我马上要回来一次”。我笑了,紧接着听到,“结个婚,再回去”。下巴砰的一声掉到键盘上。
他和准夫人至今没有正式见过面、说过话,一切全靠双方父母的意愿和亲戚的牵线。也许,500年前标准式的婚姻就是这样。虽然形式是古老的,但结果并非不可期待。我从言谈中可以嗅到,当事双方对此都持积极态度。这足够让我祝福他了。
现在是500年后,就喝点小酒庆贺一下吧!
12 luglio 每天都不会醒 浑浑噩噩的走在去收发的路上,一群群人背包打伞从身边经过,不禁翻着白眼纳闷了好一阵,低头看表,这才从梦中醒来。
收发的大门依法合理的紧紧闭着,向后转,左拐,右拐,看到c楼电梯向我睁开了眼,于是又入梦去了…… 10 luglio 厚脸皮的答案 专业是我上文字,工作为文字上我。因此,每天10小时外,再也不想生产任何成规模的方块了。但在“神不知,鬼不晓”的情况下,博客这玩意儿一下子泛滥成灾了,身边大群大群的人眨眼间深陷其中,玩得不亦乐乎。许多人一直催促小的加入其中、抱团成伙,一起众乐乐。1次,当耳边风,2次,没当回事,3次,继续浆糊,n次之后,纵皮厚如我,也老脸微红、难以消受了。因此,就先贴些照片,以后可能间些添些文字。反正,空头支票开了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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